。包圆委实不知道杜沐晴单独约他要说什么,反正自已个就是这副毬样了,爱怎么地就怎么地吧,极悲之人,无所何惧。
“包,你为啥参与盗墓,想过后果么?”
“逼的,如果上天能给我一份安稳,老子才不去干那事!”
“能不去吗?”
“不能。”
包圆一点都不含蓄,直白的不能再直白了,他顿了顿又说:“沐晴,你到底几个意思?瞧不起我们大可直说,不必拐弯抹角的铺道理,不用顾及我们怎么想,该拍屁股走人,还是怎么地,无所谓。”
“包,你怎么可以这样说……”
“那我该这么说?”
包圆沉视杜沐晴良久,只见她蹙眼落泪,包圆知道自已对女人成见大说话重,缓了口气:“沐晴,说实话我打心底感激,刚才是我这辈子最爽心的,不管你出于什么目的,我都要好好的谢谢你。”
“包,不是看不起你,只是……”杜沐晴欲言又止。
“盗墓的事我们只做了个规划,还没有行事。”
“包,我家祖上也盗过墓,虽然早已改做正行了,这伤也是难以抹平,落下个家传忌口。”
“哦,我说你乍吃白水煮菜呢。”
“包,你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