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的提议,斜着在树上切个口子,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
斜切之后,只见那颗针松中间是空的,有条大腿粗的青花白头蟒。
眼前这株珊瑚植物,血完全是从草茎里流出的,不单单是这一株,随便薅起那一株,都同样血流不止,流完血便立时向火烧过一样,迅速枯萎。
张成和楞了。
“老张,老张……”
包圆凑上来悄悄说:“老张,刚才的那些尸体不对劲,他们都平平的躺在地上,正面看起来像没水份的干尸,我动了之后,发现有点不对劲。”包圆自我判断黄瞎子、韦凡二人不是什么好鸟,一肚子话没地方说,只能奔张成和来了。
“背面有什么不一样?”张成和问。
“尸体的骨头长到土里去了,像是在扎根,好像他们的血全流进了土里,滋润着这片怪草。”包圆奇怪的说,刚才在尸体身上没找到身份证之类的东西,肯定被人收了,或许是刚才韦凡躲怪物时收了。
“哦,看看再定,说不好是什么原因。”张成和那知道什么原因,更解释不出个一二三了。
走着走着没路了,一条宽河挡住了去路,没有波纹,没有流向,像一大潭死水似的。包圆犯了愁,他是个地地道道的旱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