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把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头,晦光一郎猛地从病床上坐起:“五十岚结花怎么样了?治疗成功了吗?”
“治疗非常成功!”
晦光信迅速答道,“麻生院长说,结花小姐只需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渐渐恢复。”
听到结花没事,晦光一郎长吁一口气。他的身体如海绵一样,松弛地躺在床面上:
“太好了!麻生沙树,你可真是立了大功!”
面露笑容之时,晦光一郎突然转过头来,急切地问道:“对了,结花她在哪个病房。现在可以去探视吗?”
“她……”
说完这个字,晦光信的脸上已经渗出冷汗,他竟怎么也不能多说一个字。
“她怎么了?”
晦光一郎猛地跳下病床,一把揪住晦光信的衣领。
晦光信低下头去。双膝跪倒在地:“少主,是属下守护不利,让晦部二组带走了结花小姐。”
“咚!”
把晦光信一把掼在地上,晦光一郎厉声喝道:“到底怎么回事?给我说清楚!”
听到房间内的声音,又有几个人从门外冲了进来。
望着面色狰狞的晦光一郎。望着倒在地上的晦光信;冲进来的晦光医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