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生沙树说道:
“少主,晦部二组要带走结花小姐时,晦光信已经尽全力阻止,晦光忠也因此受伤;实在是晦部二组实力太强,才致使结花小姐被带回晦光大厦。”
听到麻生沙树的解释,晦光一郎目光急转,看向他身旁的爱田美纱:
“是这样吗?”
看到爱田美纱点头,晦光一郎继续追问道:“结花何时被他们带走的?”
“昨天中午。”麻生沙树回答道。
注视着门口的一众人等,晦光一郎厉声质问起来:“为什么当时没有叫醒我?”
“我觉得当时叫醒少主,时机并不合适。”
麻生沙树回答得很快。
“唰!”
晦光一郎抽出了背后的“村淬”。横在麻生沙树的脖颈前:“如此擅自做主,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若不能说出让我满意的原因,你的脑袋就不用要了!”
脖颈被锋利的刀刃触碰,立刻流出了鲜血;对此,麻生沙树的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慌。
他镇定地回答道:“晦部直属社长统领,为完成社长布置的任务,他们一向不择手段;之前把阻拦的晦光忠与浅川石岭打伤,就是明证。而昨日晦部二组带走结花小姐时,少主你还未完全恢复;若是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