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个尺长的檀木匣子并一把小锁。
阳筠接过匣子,把余下的几篇《子衿》摸了几遍,才慢慢折好放进去,用锁锁了,转身轻轻放到书架上。
第二日一早满东宫的女眷都去恭喜卫良娣,阳筠自然也要去凑热闹,几个生育过的侍妾说了不少产后要注意何事,卫氏似乎不以为然,阳筠却都跟着记下了。
正说着,又有宫里的赏赐和各府贺礼,阳筠只得去接,直到过了“洗三”才算消停。
没多久便是腊月二十,冬假伊始,武承肃那边又开始“雨露均沾”,不到十日里幸了四个不名的妾侍,却不说再去八凤殿。
阳筠心下纳罕,反复琢磨自己是不是哪里又得罪了他,奈何实在想不出来。
小年东宫宴,除夕宫宴,阳筠虽不需亲自张罗,却都要在旁学着,直到初三才歇下。
冬假一直到正月二十才结束,武承肃这些天原本在家,属臣们也都各自回家过年,最是百无聊赖,好在有个刚出生的儿子,他乐得每天去看几眼。
之后十来日里,武承肃又幸了四个妾侍,包括生了孩子的姚良媛和徐昭训。
根本没阳筠什么事。
对此阳筠本来并不在意,可还没过上元节,玉叶去别的宫里玩了半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