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阳筠,说东宫里竟然有人私下议论她。
议论大抵分成了三种:祸水,狐狸精,妖孽。
阳筠忽然成了不善不详之人,好在众人只敢私下议论,印儿几人均未听到风声。
饶是没人指责,阳筠也有些不知所措。这样的话在高阳国没有任何意义,大家都是昆吾后人,可大燕国东宫里不是,其他人都是普普通通的人,只有她沾了传奇的身份。
可这又不是她自诩的。
阳筠站在书房地上,双眼盯着墙上的琴发呆,不知怎么破解这局面。武承肃喜怒无常,这个分寸还真不好拿捏。
或许自己应该主动一些?阳筠自嘲地笑了笑,不过是两句闲话,理它做甚!虽然暂时无望接妹妹来,她也不像从前那般困顿了,且走一步瞧一步罢。
她只怕武承肃糊涂起来信了这个,又像从前一般挤兑她。
正月十六用过晚膳,武承肃未打招呼,直接来了八凤殿,阳筠知道消息时,人已经上了一半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