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来吧。”安怡挽着我,用种甜腻无比的声音招呼我:“安然,你还不去!”
“不用了,不用了…”孟恬恬手忙脚乱的掏出两张红票子扔在桌上,用一种逃跑的速度冲出了星巴克,在我们的目送中很快消失在了茫茫人群中。
“唉,作孽啊,今儿姐又伤透了个含苞待放的少女心!”安怡收回目光,端起服务员才送上来的卡布奇诺呡口,唏嘘道:“小子,要是老姐以后遭天谴嫁不出去,那可就全怪你头上了——不知道人家晚上蒙被窝哭的时候,又要咒我咒成个什么样儿了!”
“没办法,天妒红颜,咱也不能顶风上是吧?”我不愿在这个事上多纠缠,顺口把话锋一转:“老姐辛苦,晚上我大餐伺候!满蜀都市你放眼瞅,选哪家都成。”
“还算有点良心,”安怡又喝了口,站起来把古奇包重新搭胳膊上:“你唐哥去接犯人了,这两天都不在家,我得去把老头老太太的生活照顾了——欠着吧,等趟唐牧回来一起。”
“成,我等着。”
和安逸分开,我独自去祖母的厨房吃了顿五分熟牛排,然后到水上人家恒温游泳馆去游了五个来回,等洗完澡换衣服的时候已近八点,掏出电话一看,上面居然有十来个未接,全是个蜀都医学院的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