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孙耀明打过来的。
打得这么急肯定有事,我用毛巾揉着湿漉漉的头发回拨,才拨通,孙教授就疾风火燎的叫了起来:“安然,救命救命!我女儿出事了!”
“出事?”我声音压得低了些:“我手上这种?”
“对啊,就是这种!”孙教授的声音带着丝悲切:“没想到…她…她也惹上了…”
“马上过来。医院还是家里?”
“医院研究科,我女儿…还在病房…”
孙教授是我大学毕业后认识的,当年唐牧追贼从楼上跳下来摔裂了肩胛骨住院,老姐非弄我去帮忙守夜,晚饭还只给我俩吃菜粥喝骨头汤,说是有好处。好不容易等她七点过八点走了,唐牧立刻指使我出去买啤酒烧鸡和卤菜,准备喝着啤酒等两点过看英超。
买回来的时候我路过神经科治疗室,听里面闹得着实厉害就看了眼,见里面个小伙儿又叫又嚷的满地摔东西打人,吓得群小护士花容失色——我当时古书上的东西刚学得略有小成,一时技痒,看那小伙子眼白发青、印堂紫黑,脖子上凸起根根青筋,极像是撞凶撞邪的模样,立刻忍不住就上去搭了把手。
我抽出根线香折了三寸多一截,夹在两指间飞快的冲了上去,靠近之后趁其不备猛扑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