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走眼了,我师承正一教旁系,有些东西虽然走形,却实实在在是师传嫡系,并非您口中说的灵宝教,”我笑着纠正他这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的错漏,“看似一样,其本质却是不同的。”
“是嘛,哈哈哈,那可能是我老眼昏花搞错了,”楚教授毫不以为意,轻巧代过后对孙教授示意:“孙教授,我再多句嘴确定下你的目的您是要我催眠,使这位学生忘掉最近十来天的事情,对不对”
孙教授肯定道:“是,抹掉这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嗯,那我清楚了。”
他点头表示明白,接着眉头便紧紧锁了起来,某种为难的神色立刻显露,孙教授原本放松的心情立刻又变得有些忐忑:“怎么,楚教授,这事儿有困难”
“有点棘手,这件事比我想象的可难多了”楚教授苦笑一下,目光依次从我和孙教授的脸上划过:“你们都是学心理治疗的,肯定也清楚这件事的分量,它在女学生的生命中留下的印记很深,影响巨大,恐怕会伴随她的一生所以,普通的催眠只能让她暂时忘记,但经过五年、十年、二十年之后,这段记忆会慢慢苏醒,到时候更会像火山般的爆发出来,把她家庭和亲人都毁了”
“这也是我们担心的,所以才会不远万里把您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