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孙教授舔舔嘴唇,声音有些发干:“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唉,我就尽量一试吧”楚教授长长的叹了口气,转而望向我道:“安先生,我需要借你的内室隔断天光,只点红烛照亮,可以吗”
隔断天光就是把人放在个屋里,只用蜡烛油灯照明,不见天日光亮,对我来说这倒不难,那里面的几间屋我本来也就是这样准备的可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这是为了避免被我看见手势和法术,这才找了个躲起来的托词。
哼哼,幸好哥们有后手
他都提了我还有什么好说,立刻带人去把屋里收拾了下,重新抬了张沙发进去当床,又把开始拿柜子弄出来的乱七八糟东西堆旁边,至此,林淑娟才被女生们搀扶着进到了屋内。
经过这场巨大的变故,林淑娟整个人都变了,身上那些伤口还好,毕竟有痊愈的时候,她的精神面貌才是重中之中:林淑娟眼睛深陷,眼珠麻木的盯着面前,动也不动,空洞而茫然,脸上白得没有一分血色,无论别人说还是做,她都没有反应,所有动作只有在旁人牵引下才会无意识的跟着说是个人,倒不如说是具活着的尸体更好,没有自己的意识和行为,只如傀儡木偶一般。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