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他叫来的陈廷禹带俩队员开了辆车,我心里纳闷这家伙最近和白绥绥如胶似漆的,大半夜的哪儿来时间陪我们抓人,不过见面的时候人多时间紧我也没问,只看这家伙满脸春色就知道错不了。
当然,陈廷禹对我肯定是非常感激的,只看他听说抓背地里找人暗算我的主谋,立刻胸膛拍得山响:“放心,只要有我,今天这姓焦的绝对跑不掉,肯定把他弄进去蹲着!居然敢****招对付我们安哥,****的,不死也要让他脱层皮!”
穿过一片遍布垃圾和水洼的窝棚铺,又打发了两个搔首弄姿的发廊妹,我和唐牧在街拐角看见了挂着十六号门牌的五层小楼。这是座典型的老楼,建筑面积估计也只和两个篮球场差不多,原来外墙贴着的瓷砖已经斑驳陆离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锈蚀的茶楼字样在夜色下隐隐约约能够分辨。
街上非常安静,没有路灯也没有星光,寥寥无几民居的灯光透过窗帘洒出,与建筑物一起在街上形成了大团大团的黑影,平常随处可见的野鸡和瘾君子在附近不见踪迹,死寂成为了这里的代名词。
车子停下来简单商量之后,陈廷禹带人绕街朝楼后而去,只留下了我和唐牧缓缓朝正门驶去……
正如焦老大手下交代的,小楼正面是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