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脖子老槐树,但让人奇怪的是,这又不是过年又不是过节的,那树枝上居然挂满了腥红如血的布条,眼角瞄着,那些红布条都无风而动微微摇晃,可我定睛看时却又没有动静了,透着说不出的怪异。
这是栋很旧的老楼,底楼商铺的卷帘门上布满灰尘和铁锈,下面还有不知猫狗还是醉鬼撒尿的痕迹,污垢累叠,像是很久没人清理过了,这和外面鲜艳的布条形成了巨大的色差,同一场景的绝不应该出现的两种色彩交映,
这整件事本来很正常,很普通,就是个简单的抓捕行动,半点不涉及鬼神,可当我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心中不由自主就咯噔一下,淡淡的阴寒也泛了起来。
有没这么邪门啊,随便做点什么都能碰到事儿?
距离16号还有段距离,唐牧把车停在了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熄火,“安然,你留车上。”“去你的,不行!”我断然拒绝:“两个人来了,结果到头你一个人上去,这算怎么回事?”
唐牧拍拍我的肩膀,直截了当道:“两条路你选:要么我揍你一顿,然后用手铐把你拷车上,我一个人上去;要么你听我的安排,老实呆车上,我一个人上去?”
这才是真正的
“唐牧你太不要脸了!”我骂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