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没说完的话给孙涵香说完,大意就是让她帮我找孟恬恬说说,我和她确实不是一类人,而且跟着我太危险,希望今后她走她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大家就此做个朋友,千万不要再有其他什么事儿了云云。
虽然刚才答应得痛快,不过说到事情的时候涵香还是很愁了会,倒不是因为我看孟恬恬宽衣解带——这事儿当时闹腾得挺欢,但事情过了一想没对啊,穿内衣而已,这要游泳池不都是穿内衣的吗,所以我也没当个事儿,过后也就不提了。
总的说来还是当局者迷,那会儿工夫我可能多少有点意乱情迷,所以才把个不是事儿的事儿当成了个事儿,孙涵香主要犹豫的是去给人姑娘带话这点,好端端个妹子,我非让她去当回恶人,这事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妥…
所幸我和孙家的关系够硬,好说歹说半天她终于点头了,不过立场比较坚决:
“安然,我只能帮你带话,人家姑娘到底听不听可不管啊!”
“行,”我心情瞬间开朗:“带话就成,其他的往后再说呗。”
这顿饭其实总得说来就三件事,孙教授他们对我表示感谢,检查孙涵香的恢复情况,我找她帮忙当说客…把孟恬恬的电话留给孙涵香后,所有事情都圆满了,我也边吃边等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