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唐牧的电话。
没多久,电话果然响了,看来电人是唐牧,我大大方方把电话拿起,“喂?”
“出事了,安然!”唐牧的声音又急又快,透着股子不安:“林大壮的尸体跑了!”
“跑了丢了啊?你说清楚!”我吓了一跳,“怎么回事?赶紧给我说说…”
饭桌上吵吵的声音很大,基本上没人注意到的接电话,只有孙涵香在旁边听我这么一说,手一闪,差点没把杯子给掉地上…
“我把监控带身上的,出来自己看。你完没完?我这说话就到地儿了啊!”唐牧在电话对面嚷嚷:“老地方,蜀都宴语对面那茶馆等我。”
我和孙教授他们告辞,带着冠希来到对面的茶馆,刚到拉开门就听见声轮胎磨马路牙子的声儿,转头一看正是唐牧那辆破车,直接停路边人就跳了下来:
“安然,你老实给我说,上次那件事究竟完事儿没完事儿?现在这是哪出啊?”
边说,他边转身从车上拎了个脏兮兮的笔记本包下来。
我知道他说的是烛九阴那件事,心中想想,很确信的点头:“完事儿了啊!你又不是没看见,那最后的东西都被我们咔嚓了,那还能没完啊!”
“那这尸体是怎么个意思?”唐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