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毛巾,把他上下颚分开无法合拢好吧,他嘴里的牙我看见了,不知道怎么也少了许多
我重重的吸了口气,退出来关上门,肃然问道:“魏老板,这种情况估计你也猜到了,你儿子这事儿肯定是撞邪了,这东西非常厉害,所以,我希望知道整件事的起因和经过呃,你是怎么发现儿子不对劲的”
魏建忠的说法和当初黄疤脸的不一样,因为他老婆死的早,后来重新娶了现在的老婆,魏朱祥一直住在外面,平时做什么玩什么都不告诉他们。就在某天晚上,魏朱祥的现任女朋友打来了电话,说他正在家里疯狂的自残,所以他俩才立刻赶了过去。
到了地方一看,魏朱祥已经弄得满身都是伤了,看起来事件并不短,而且当时还在用把梅花改锥在自己大腿上戳眼儿,嘴里嘟囔着数字魏建忠立刻把他制服,跟着送到了精神病医院去治疗。
天知道怎么回事,到了医院之后,魏朱祥忽然又正常了,非常配合治疗,魏建忠以为是自己儿子服用某些迷幻类药物寻刺激造成的,也不敢多做检查,跟着就把他带回了家。
回家之后,魏建忠这才发现事情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魏朱祥只要有机会就把自己关在屋里自残,逮什么用什么,能怎么弄怎么弄,实在没东西了,就用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