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手把身上的毛一把把的扯下来,头发、眉毛、体毛甚至下面的毛都扯得七零八落;不仅如此,他还用手把自己周身抓挠,抓得遍体伤痕,两只手的手指甲也全都掀掉了
正常的医学解释不了,魏建忠立刻托人找到了当地有名的神婆或者算命先生,都是道上多少有点名气的,大多数人不敢接手,唯一接手的两个人还没等开始,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东西砸得头破血流,连滚带爬的跑了。
于是便有人告诉他了,魏朱祥招惹的恶鬼非常厉害,必须找到高人才能对付魏建忠虽然二婚,不过就这一个独子,自然心急如焚,忙不迭的四处托人打听,附近几个省份都问遍了,这才找到了我的路子,只不过没想到发来的短讯被我直接就给拒绝了,于是,他只能曲线救国,找半天找到了孙教授的头上。
魏建忠并没有提及他儿子去驴游的事情,我故意问了问发病之前的情况,他这才轻描淡写的提了提,很简单就带过了,显然是知道点什么,出于不想他知道黄明贵这边事情的目的,我也没说,只提醒他说希望知道当时出去旅行的经过,还有就是魏朱祥以前有没有做什么伤阴德的事情不想这孙子都到这关头了,居然还一口咬定没有,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在听过黄明贵的叙述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