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影逐渐在应急灯的光亮下显出身影,原来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农,粗布衫、咔叽裤、绿胶鞋,背上还搂着个背篼最大的特点是他那张苦瓜脸,谁瞅着都和三伏天嚼中药似的下火降温。
老头扣扣索索的从林子里钻出来,瞅我们一眼,接着埋下头去,迈着小碎步晃着背篼子朝我们不徐不急的走来,我和胖子对视一眼,那感觉就和坐路边吃饭的时候旁儿伸一手来要钱,完全不想理,接着就朝塑料袋里吭哧吭哧的刨土。
老头微颠颠的走我们身边经过,胖子挥挥手:“哎哎哎,我们没瓶儿也没纸板,零钱都搁车上的您来回路边去,待会儿我们回去给你两块”
老头嘿嘿嘿一笑,有意无意的把手伸了出来,眼看就要碰到胖子的身体,这电光火石的瞬间,我福由心至,猛然就把手上刚抓住的团血泥给抡了过去
这其实并不偶然。
刚才那老头出现我已经觉得很怪了,野山林子大半夜来个捡破烂的这事儿咋瞅咋不对就不说了,临了看着俩人猫坟坑子里挖泥还点都不怵,这两点拢堆一起肯定有问题,所以我虽然没吭气,可眼角余光始终瞄着的,这孙子一伸手我就反应过来了。
我这招数台面儿是肯定上不了的,人家高手相斗都是站屋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