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后,等了一下没听到枪响,下意思 以为阮春堂没子弹了,从树干的另一面再次探出头,抬起手枪就要射击。
结果刚露出头,砰的一声枪响的同时,脖子上一阵火辣辣的疼。
曲森眼睛里看着用枪瞄着自己的阮春堂,知道刚才有一颗子弹是贴着自己的脖子飞了过去。要不是他谨慎换了一侧探头,让一直瞄着的阮春堂措手不及,恐怕现在已经被打中了。
心头强烈惊恐之下曲森没再躲闪,双手持着手枪,对准阮春堂的位置连续的扣动了四次扳机。
第一枪在阮春堂身边不足十厘米的地方激起一阵土屑的同时,阮春堂不得不放弃爬坡的动作,猫着腰再次往坡下退,身后跟着一串儿弹着点躲到了一颗树后。
树不够粗,阮春堂右侧肩膀暴露在了曲森的视野里,不过曲森瞄了半天也没有开枪。
六四式手枪装弹一共只有七发,曲森已经打出去了六发。也就是说如果剩下的一颗子弹还不能放倒阮春堂,曲森就危险了。
树后的阮春堂应该在剧烈的喘息着,连带着暴露出来的肩膀在不断的上下起伏。
曲森觉得自己右侧脖子疼痛的同时,颈跟处有些痒,心里明白伤口正在流血。不过他不敢分心,生怕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