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自己唯一一次射击的机会。
六四式手枪不重,但长时间持枪,肩膀和胳膊也酸的厉害。眼瞅着阮春堂起伏的肩膀逐渐平息下来,曲森一刻也不敢放松,左手稳稳的拖着右手手掌下方,尽量放缓呼吸。
视线中阮春堂暴露出的肩膀忽然向外闪了一下,曲森瞬间屏住呼吸枪口右移,准备等他转身的瞬间寻找致命的位置射击。
可视线中暴露出的半个身体并没有转身,而是一闪后飞速的又缩回了树后,就在曲森下意识的向左调整枪口时,阮春堂持枪的手忽然从树干左侧露出,接着曲森看到了他的半边儿脸。
“砰~砰~”
两声枪响脚跟脚的响起,阮春堂的身体压着后一声枪响的尾音倒在了地上。
曲森剧烈喘息的时候,头上方一根不长的树枝,伴着几片翠绿的树叶落下。
树枝擦着曲森的鼻子掉到了他的身前,而半蹲在地上的曲森好像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任凭飘落的树叶荡啊荡的落到了他的头上。
“组长……儿吧?”
“组长?”
“曲…长?”
空中的普侦一型无人机下降了些高度,操控员用机载喇叭喊了半天,曲森才回过神 儿来。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