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吧!”
金爷闭上眼睛,不想和这些光知道败家的玩意说话。
要是此事容易解决,他早就找人解决了,何苦答应了这伙强盗。
晚年丧子,他何尝不狠。
茶楼里,余方明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东方面孔,神 色显得很是悠闲。
不管在美利坚的哪个城市,平时没事的时候,他经常坐在华人街喝茶,以解思 乡之情。
楼下一辆辆豪车停下,金爷下了车,让儿子守在外面。
他一个人上了楼,到二楼与余方明抱拳苦笑了下,坐在了一起。
茶馆已经被包场,只有他们二人。
服务生上来添了茶,退下后,金爷苦着脸问余方明道,“余兄,还请给指明一条道路,我们金家今日的耻辱,不能就这么算了!”
余方明叹气道,“金爷,你的事情总堂其实都知道了。大势已去,你找块地方安心养老吧!”
“难道连你也奈何不了他?”
金爷满心不甘。
余方明道,“不瞒你说,别说是我,即便是苍山老人和火元道人来了。我们三人联手对付那小子,胜负也未曾可知。”
“总堂难道就看着外人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