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辱我等?”
金爷不服道,“我们金家上百年间,为总堂立下多少功劳,余兄难道不知?”
余方明道,“金兄,总堂正是念及这个才没有惩罚你。你可知道,那两个年轻人也是洪门弟子的身份?你让人追杀他们,本身就是犯了大忌啊!”
“大忌,大忌!”
金爷颓丧的惨笑了下,一拍桌子站起身子离开。
所谓的兄弟相残,洪门规矩,对金爷来说,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
那是说给下等人听得,他从来都没有信过。
实力才是硬道理,你有实力,即便杀了同门兄弟又能如何?
同门不但不会惩罚你,还会说你大义凌然,为洪门清理门户。
你没实力,人家便找这个借口敷衍你。
总堂的态度很明显,已经彻底抛弃他们金家了。
楼下,砰的一响。
余方明急忙追了下去,只见金爷手持一把左轮手枪,顶着脖子倒在了血泊里。
一群子女上前哭天喊地的大叫,让人马上打了救援电话。
余方明就是金爷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这根稻草也不起作用,金爷的心彻底绝望了。
作为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