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但却没有哪一个真敢拦着她,只是假意虚拦了一下,一旦见她态度强硬起来,立马就退了下去。
侍卫们这样诡异的举动令阎贝暗自感到诧异,挑了挑眉,倒是有点期待与自己便宜儿子的会面了。
正殿内锣鼓喧天,今夜大家没了顾及,尽情娱乐,这对一向以勤俭节约为治国方针的秦朝百官们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抓紧了这一次机会,那肯定要乐个够,要不然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现在不抓紧时间开心,到时候悔都没地悔去。
阎贝走到正殿外,抬手示意赵高与桑在外等候,独自一人从左侧门进了大殿。
侧殿位置相当于后勤部一样的地方,宫人们端着酒水瓜果就是在这里等候,阎贝的到来引得一众宫人情绪高涨。
这些宫人三分之二都是阎贝的学生,只有从咸阳来的一小部分不是,见到阎贝来,差点惊叫出声。
可惜,嘴都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让阎贝那些宫人学生给瞪得闭了嘴。
递给自家学生一个干得好的赞赏眼神,阎贝来到正殿一根柱子后面,抬眼看向主位上那浑身散发着上位者气息的秦王,正准备走出去看看他是什么表情,还没来得及抬步,一道尖利的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