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当先一步响了起来,惊得阎贝刷的把腿缩了回来。
“燕使觐见--!”
听着这声唱和,殿内歌舞立即停了下来,正在作乐的百官也立即休整仪容,迅速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
阎贝在大柱后站着,听见这声音,不知道为啥,总觉得有点心绪不宁。
抬眼往外看去,就见宫人领着两名年轻男子走了进来。
其中一人相貌堂堂,年约二十四五,手捧一卷图纸,虎口有薄茧,穿灰色劲装,那衣衫薄得,不知道的还以为现在是夏天。
行走间步伐轻逸,一看就知道练的是内家功夫。
还有一名,身形比起前一位来说要粗壮许多,长相粗矿,手中端着一个四方匣子,隐隐有淡淡的血腥味儿从里面飘散出来。
别人有没有闻到阎贝不知道,反正她是闻到了,只觉得腥臭无比。
赶忙抬手捂住口鼻,这才觉得好些。
看来这五感太过灵敏了也不是什么好事。
就在阎贝暗自感叹中,两人已经走到嬴政身前,在百官的注目下,拿着图卷的年轻男子又往前走了两步,与嬴政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阎贝在柱子后面看着他缓缓展开图卷,脑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