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等他咽下最后一口土豆后,这才开口解释道:
“星珩,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能帮你什么,反倒需要你来帮我,所以,为了我们母子俩能够活着离开,你一定要答应我,不管什么时候都先保存好你自己,知道吗?”
男孩怔怔望了她一会儿,没有回答,自顾捡起消炎药水,琢磨着怎么给她清洗伤口。
见此,阎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才继续道:“如果你也出什么事,那我们俩谁也走不掉,你要懂得取舍”
“妈!”他突然抬起头来打断她,轻声提醒:“我要把纱布拆开了,你疼就告诉我。”
他在转移话题,这么明显的举动,阎贝要是都看不出来,那她就白过了那么多个任务世界。
脚上的伤口的确比较麻烦,无法,只好暂时先放下这个谁该保存实力的话题,朝等待的星珩点了点头。
见她坐好准备,星珩这才开始动手,神情认真的把纱布一点点解开。
已经没有其他纱布,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把解下来的纱布仔细放好,准备一会儿再重复使用。
没有纱布遮挡,血淋淋的伤口暴露出来,一个碗口那么大的凹陷,森森白骨清晰可见,看得人心都颤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