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珩努力咬紧牙关,这才控制住因为恨意而颤抖的双手。
他低着头,眼帘垂着,额前长长的刘海挡住了光线,阎贝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但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颤抖,以及努力咬紧牙关才能忍下去的恨意。
不忍孩子这样,阎贝努力忽视每条神经上传来的痛意,淡笑着说道:“你把瓶盖打开,我自己来。”
他摇头,说:“我可以。”
三个字,说得没有任何情绪,就只是告诉她,他自己可以,不需要她来帮忙而已。
还没有瓶子大的手努力抱住瓶子,尽量保持手臂不要颤抖,而后开始对伤口倾倒消炎药水。
一点一点,流速一样,没有突然加重而弄痛她,也没有少得过分小心翼翼。
很稳,稳都阎贝都开始怀疑这个孩子体内是否住着一个成熟的灵魂。
他这份稳重,许多大人都比不上。
这是阎贝做过那么多任务以来,最为震撼的一次。
因为这是第一次孩子在照顾她,而不是她在照顾孩子,这种感觉嗯,很神奇!
点点头,看着努力抱稳瓶子的星珩,阎贝忍不住露出了赞赏的目光,“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