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那些可怖的伤,伤疤的结痂已脱落,但那嫩色的皮肤依旧让她觉得触目惊心。
她略略想一想他受伤时的疼痛,每一处都可能致命,就觉得心惊肉跳。眼泪无声滴落在地板上。
王轩似乎有所察觉,便转过来瞧着她落了泪,便微笑着,云淡风轻地安慰:“都过去了,是旧伤了,别难过。”
她努力留住泪,他则还是笑着说:“太平盛世,总要有人守护。”
她嘟囔着埋怨说:“我境界没你那么高。太平盛世,我不关心,我就担心你。我第一次见到你时,医生说你那是命悬一线,要不是你底子好,早等不到我去山上了——”
她嘟囔着说不下去了,便低着头,眼泪又簌簌滚落。
王轩这一次则是沉默了很久,才站在她面前,很认真很缓慢地说:“晓月,我以后,会很小心的。”
她也没别的话可讲,只点头,说:“那你要小心。”
耐心地说。
然后,他转移了话题,要检查她的功课,并且在她的学习清单里添加了金融经济等方面的书籍。
辛晓月很是心疼他,却再不说别的了,毕竟部队请假不容易,何况是他那种番号都保密的部队。
他也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