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受伤了,才可能回来。
她默默不语,只是做对他伤口有好处的的营养餐。
回来后,大约是第三天,他忽然回头对正在做功课的辛晓月说:“晓月,我想买个宅子,等过几年退休,拿来养老。”
“啊?退休?养老?”辛晓月抬头惊讶地看着他,很严肃地说,“王轩先生,你才二十六岁,你觉得你说退休,可能吗?养老合适吗?”
“没开玩笑,我这身体,伤太多,会老得很快的。我的工作,过几年,大约就不能做了。到时候我就能安心做我的历史研究去。”他笑了笑,神情自若。
辛晓月只觉得一股冰凉从脚底窜起,还没说话,他却拿着报纸说:“这锦园不错,正好在你家乡。我去选个宅子,以后就在这边养老了。”
他选了锦园。
交房那天,正巧是周日,辛晓月没课,王轩就带了她一起去。
那时,他指着揽月居,笑着说:“晓月,这个宅子可好?”
“好是好,就是离公路远啊。”她以山村孩子惯性思维来回答他。
王轩大笑,说:“不怕,咱们有车呀。”
“是啊。”她恍然大悟地点头,为他说“咱们”而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