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并不大,雨停了以后,没有那么冷。
乌云被月光驱散,我才知道现在已经到了深夜。
村路之上只有我一个人,泥泞的地被我踩的噼啪作响。
到了神 婆家外面,我就很不舒服。
因为她家的房子很怪异,红砖砌成的平房,没有房檐,没有窗户。甚至没有瓦话,而是走到我的身边,她帮我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我没敢反抗。
等她做完这些东西之后,才咳嗽的说了句:“回去之后呆在房间里面,然后找机会看看,那女人的手腕上面是不是有颗痣。如果有,你就马上来找我,不用担心你爷爷,他老骨头硬,没那么容易死了。”
神 婆的话让我有些发呆,不过带上这个项链之后,却感觉有些说不出来的冷,就像是有冷气在往身上钻似的。
我僵硬着脖子点了点头。
神 婆笑了笑,摸了摸我的头发,却叹了口气说:“现在回家吧。我会去看看张木匠的,一个老实可怜人,没必要被祸害了。”
我松了口气,再三和神 婆道谢,才从她家里面离开。
我很快就回到了家里面,院子里面静悄悄的,爷爷的房间里面也安静了,没有亮着灯,也没有男欢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