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鼻子其实没有问题,平时拿着个没有切开的柠檬来嗅闻也能嗅出香味来。但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意识到那是"食物"或者"饮料"的时候,饮食中的香味就完全消失了。
(每天都是煎熬。活着就是一种煎熬。这种日子还要忍受多久......)
(已经快要,熬不下去了。)
(雷欧......)
随便把肚子填饱以后,伊莱恩站了起来。
"我们去、去见枢机主教吧。"他说。
"现在?不等教会的安排?"
"在这里干等也没、没用。"伊莱恩捏紧了拳头:"跟守卫说我们是去看、看诊的,应该就能进塔内。"
"好吧。"戈夫没有追问下去,他从伊莱恩的眉宇间看出一份急躁,却不打算深究:"不管你决定做什么,我都会想办法保护你的。"
伊莱恩没有回话,心里烦躁得很。
二人备齐各种医疗用具,也穿上教会准备好的保护衣服,就往离塔那边走去。
"我是来、来给枢机主教看诊的。可以进群吗?"伊莱恩壮着胆子对塔楼前面的门卫说。
(咬紧牙关,做着自己不愿意做和不擅长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