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应该等上面的安排啊。"门卫有点不高兴。
(即使这样做,也不能保证对整个计划有半点帮助。)
"等、等好久了,"伊莱恩也刻意露出不耐烦的表情:"真的要一、一直等?病人的病情能、能耽搁吗?"
(但是为什么呢。就是无法压抑,这份烦躁。)
"嗯,"那两名门卫露出难办的表情,又想给伊莱恩放行,又怕乱作决定被上面的人怪罪下来。
"让他们进去吧。"一名身穿红色长袍的教会人员突然说:"没事的,责任我来承担。"
"既然赫尔雯大人这样说------"两名守卫松了一口气,给伊莱恩让出一条路。
"赫尔雯......大、大人?"伊莱恩对那名穿着红袍的女子轻微点头行礼,却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来头,有点困惑。
"我是红衣主教赫尔雯。很高兴认识若弗里医师。"女子却说:"我不打扰医师去看诊了。下次再见吧。"
"好,好的。"伊莱恩万万没想到那种美艳的女子居然是红衣主教。她到底是怎么当上红衣主教的,教会的人难道都用下半身思 考的吗?
赫尔雯轻微行过一个礼,也快步走了,仿佛她过来就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