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声色地驾乘铁骑离去。
看着远去铁骑的尾焰拖出的长长的淡蓝色光芒,萨博叹了口气。这一切原本是他可以拥有的,但为什么事情就从来没有顺利发展过,哪怕一次半次呢?一想到回家之后即将看到的,那位满面怒容疯疯癫癫的老母亲,萨博就感到巨大的压力。这种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不。现在还不用回去。他看了看手上廉价的塑料表,因为不用乘坐电车,他早早地回到了爱丁伯尔格,现在离往常到家的时间还有足足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他还能去做兼职。只要把兼职都做完,把疲惫不堪的自己强行送回家,刚到家门就倒下呼呼大睡的他,就不用再去听家人的唠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