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维尔解放那个秘银球体,其中包裹着的酸液便倾泻了一地,贝雷尔德及时地往地面那滩冒着烟的酸液喷上中和剂,把酸液中和掉大半。宴会厅的地面是由华丽的大理石地砖铺成,如今被酸液腐蚀出一些坑坑洼洼的孔洞来,实在有点可惜。
"卫斯理,你不是说所有人都中了麻醉药不能动弹吗?"贝迪维尔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刚才那家伙显然能动啊。"
"有些人造人可能有抗药性,"卫斯理长老耸肩道:"我是听说过学院的人造人为了应对拷问,部分特殊个体对*、吐真剂、麻醉药等神 经控制类药物有抗药能力。但真正有抗药性的个体我也是第一次见。这样的特殊个体,数量也必然不会多。"
"对,希望如此......"贝迪维尔闷哼道,把警戒度又提升了一个档次,小心翼翼地向前走着,试图在宴会厅里趴着不能动弹的人群里找到那一两个"装死"的家伙。
"学------"在狼人青年刚刚走过的地方,他背后有另一名人造人突然跳起来想偷袭,但对方连话都没说完,贝迪维尔手中的钨龟舌鞭子便卷住了那家伙的手臂和脖子,把他整个人吊到半空中。
"从我视野的死角进行偷袭,想法不错,"贝迪维尔收紧了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