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那人的手臂勒得咯咯作响,直接拧断了对手手臂上的肌肉纤维,让那家伙没有办法按下手中酸液爆弹的启动按钮:"但偷袭嘛,就是要悄无声息的。跳起来大喊就毫无意义了。"
啪啦。贝迪维尔甚至没有听对方任何辩解,鞭子已经急速收紧并拧断了那家伙的脖子。如果是可以坐下来心平气和地谈谈的家伙,或许还有饶他一命的理由,但对方可是抱着爆弹想和贝迪维尔同归于尽的,这种冥顽不灵的家伙直接杀掉就好。
"还有谁要来受死吗?这可是最后机会啦?"贝迪维尔略带讽刺地说:"人造人的名单都在我们手上,你们逃不掉的。拿着酸液爆弹想和我们同归于尽也是没用的,除非你有信心比我反应快,先一步引爆并贴脸上来炸我,呼呼。"
话虽如此,这里趴着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还没有被麻醉药麻住,可能突然跳起来袭击贝迪维尔他们。即使狼人青年瞪大了眼仔细观察,要辨认出能够行动的人造人还是相当困难。这次使用的麻醉药并不是能够置人于死地的毒药,被麻醉的人虽然全都不能动弹,但他们还是能够呼吸的,这些人的身体伴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地轻微运动着,每个看起来状况都差不多,每个看起来都可能随时发动偷袭。这种草木皆兵的感觉真让人不爽,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