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军士的包围下,谁都没看清她什么时候又出现的。
巨熊骑士怔了怔,吼道:“什么狗屁话!什么找错人了!至少老青就是死在这狗贼手下!”
白袍小将道:“这是老赵的血书,你过来看!”
“老青都已经死了,说这些还有屁用!先给老子砍他娘的,再去找浮屠教算账!”巨熊骑士说着挥舞樱枪朝江遥杀去,周围的士兵也蠢蠢欲动。
“住手!”白袍小将暴喝,把手中画戟往地面重重一戳,叫道,“现在我是这里的最高指挥,我命令你们,马上住手,放他出阵!”
这时江遥正一剑斩在巨熊骑士枪杆正中,巨熊骑士双手剧震,连退了四五步才停稳,喘着粗气叫:“姓薛的,你今天要是放跑他,老子跟你恩断义绝!”
白袍小将仰面闭上双眼,淡淡地道:“错已酿成,无法挽回,所有的罪责就由我来承担吧!”他陡然提高音调,“戊队戌队听令,分开阵势,让他出去!”
军令如山,戊戌两队即使再有怨念,也只能听从主帅号令,如潮水般分向两边,给江遥空出一条路来。
江遥在近千号士兵带着仇恨和不甘的眼神中,大步走出去。
临走之时,巨熊骑士向他大吼:“姓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