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一定割了你的脑袋给老青上坟!”
对于这样的言语,江遥只是冷笑:“你会跟他合埋在一起。”
走出军阵后,他又回头盯向白袍骑士,问道:“杜山在哪里?”
白袍骑士摇摇头:“不知道。他跑得太快,我们没有追上。”
江遥不掩恶意地发出一声嗤笑,然后收剑归鞘,加快脚步,将背后那片被血肉掩盖的土地抛在脑后。
独行一段路,一个人的脚步逐渐变成了两个人的脚步。白衣女子的声音从后面响起:“真是一场令人遗憾的误会。江兄,你或许杀得太快了些。”
“不杀,就会被杀。”江遥低声道,“我给过他们机会的。”
他闭上眼睛,青灰死前四分五裂的面孔就在黑暗里浮现,那凸出的眼珠、狰狞的表情让他觉得有些反胃。不知为何,经凉风一吹,他身上那股血腥的气息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愈发浓郁了,士兵们嘶喊着死去的场景不断在他眼前回放,恶臭的味道萦绕身旁,让他有一种恶心欲吐之感。
莫名其妙的,他想起了被自己撕掉的那张地狱图卷,仿佛冥冥中有一双苍白之手将那张不复存在的画卷再度于他眼前展开,画中的幽冥恶鬼愈来愈鲜活,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