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怎么不捡好的说呢。在学校里,你成绩好,老师同学喜欢;在军营里,你能力突出,我想,如果我们没有离开,说不定你现在已经够资格当教官了。而现在,你演戏也很棒。”
宫小白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脸蹭着他的胸膛。
听他这么一讲,她无所不能啊。
“我在你心里有这么厉害吗?”她脸红红地说。
宫邪不答,“很晚了,睡觉。”
这丫头不经夸,夸她一句她的尾巴准能翘上天。刚才为了安抚她那颗不安的心,他才说了那样一番话。
她再让他说,他就不肯了。
“你再说说嘛。”她不依。
“宫小白,睡觉。”他语气严厉。
“……”
他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快十二点了,她还不睡觉是想干什么?
手在他胸膛上打着圈儿,一圈又一圈。既然他不想再夸她,她就不勉强了,知道他心里觉得自己很厉害就够了。
察觉到她又在作乱,宫邪捏住了她的指尖。她另一只手却不知从哪里绕了过来,放在他腹部,靠下面一点的位置。
她声音听起来一点困意都没有,“你都不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