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什么?不言而喻。
宫邪忽然重重喘了下,因为她扯开了他围在腰间的浴巾,柔软无骨的小手贴在上面,“宫小白,你……”
就算他想,也绝不是这种地方,医院病房,想想都无法接受。
她根本不容他拒绝,更紧地贴近他,嫣红的唇在他耳边吐露芬芳,“我知道你想。别不好意思呀,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那个,我技术不太好,要是弄疼了你,记得跟我说。”
宫邪:“……你别说话了。”
她弓着身子,不得要领地乱动,有好几次都听到头顶传来男人隐忍的喘息。
宫邪手臂搭在头顶,拧着眉,他对她没辙了,莫可奈何地承受着狂风暴雨,并生出了一种她在强迫他的奇怪感觉。
——
金色的晨曦洒进病房,宫邪先醒了,看了眼臂弯里双眸紧闭的女孩,她还在睡梦中。想到昨晚她主动用手帮他……他就有些好笑。
“没羞没臊的小丫头。”
他低喃了一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小心翼翼托起她的头,抽出手臂,然后轻手轻脚地去了卫生间,简单冲了个澡。
套上了那件褶皱得不能瞧的白衬衫。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