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哭道:“头发!老爷头发没了!”
刘知府一惊,抬手摸向头顶——
入手光滑一片。不,这么说也不正确,手感很毛糙、扎手,像是短短的毛发桩扎人的感觉。他以前刮完胡子,用手摸着就这种感觉,熟悉的很。
刘知府恐惧了,奔向镜子。
然后……
“哗啦”一声,镜子碎了。
丫鬟正倒水端给刘少爷喝,见此情形,吓得缩脖子,端杯子的手不住颤抖,都洒在凉席上了。
刘知府被人割了头发。
是割的,像割韭菜一样割的。
参差不齐的发根就是证明。
没了头发,还不是最可怕的,做个假发套上就是了;最可怕的是,人家能无声无息地割他的头发,自然也能无声无息地割他的脑袋,没有割,是在警告他。
刘知府明白:儿子招惹了硬茬子。
他若再追究下去,只怕性命不保。
然而,儿子的仇就不报了吗?
他当然想报仇,然权衡利弊后还是放弃了。若他死了,别说儿子,这一大家子连上他的兄弟子侄、亲眷都没了靠山。不如留下性命,保住官位,再慢慢查访。反正他正当壮年,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