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几房小妾,不愁生不出儿子来。
拿定主意,他命人叫钱师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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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鸟鸣,王壑猛然惊醒。
随即站起身来,侧耳细听。
果然,又听见了一声。
这是他与老仆约定的暗语,他忙从床后走出来,到外间窗户下又细听一回,确实是老仆在叫他。
他便转身,就着孤灯寻找纸笔,给小兄弟留书。
因来不及研墨,拿了一支硬笔,写了四个字“后会有期”。想了想,总觉意犹未尽,又飞快勾勒了一幅画:画中一童子熟睡,藕节般的小腿,足踝圆润得看不见骨头,小脚板像玉雕的精致,五个指头珠圆玉润……
画完,他才满意地笑了。
他将画卡在床尾雕花围栏内。
小兄弟明早起来,定会第一时间到床后来找他,或者小解,那时便能看见这留书了。他将小兄弟画的这么可爱,希望小兄弟喜欢,别怪他不告而别。
从床后走出来,他朝床上看去,李菡瑶睡得正香。他忍不住上前,伸出食指挠她脚底心,若她醒来,正好说一声;若不能醒来,这也算是道别了。
李菡瑶腿一缩,蹬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