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句给世子听见,似乎正图谋害什么人,世子便弃了潘织造,转而盯着潘子辰了。
他看着潘子辰上了画舫。
又两个戴帷帽的女子上去了。
然后里面就传出不堪之声。
世子津津有味地听着。
傍晚,方逸生的小厮找到他。
听了小厮传话,世子慌忙寻了个荷叶密集的无人处,脱了外衣塞在草丛中,只着里衣悄没声溜下水。
他想从水底接近画舫,摸上去查看,若里面人真是李菡瑶,着了潘子辰的道儿,他便将人救出来,让潘织造一行人扑个空,好歹保住李菡瑶名声。
谁知他刚靠近画舫,便被人拦住。
画舫水底藏着一人,身穿黑色水靠,头上套着黑纱头套,如一条凶猛的黑鱼,直扑过来。
张谨言没想到潘织造连水底都安排了人,行事这么狠,将李菡瑶所有生路都堵死了。
他抽出短匕刺向对方。
原以为,潘织造顶多派个水性好些的家丁护院躲在水下,出其不意地偷袭李家来救援的人,谁知他估量错了,对方在水底的工夫极好,见他匕首刺来,身子一扭,擦着匕首滑了过去,比真正的黑鱼还溜刷。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