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水底大战起来。
水面泛起阵阵波纹,幸亏是傍晚,人们又只顾着议论潘家和李家的事,无人留意水面。
张谨言久攻不下,心想:“我乃将门虎子,居然抵不过一个无名之辈,将来何以统帅三军?”一发狠,就拼命起来。
无奈对方水靠乃鱼皮做的,滑溜的很,匕首几次刺中,几次滑脱,加上对方极熟悉水性,功夫虽不如谨言,却占尽水下优势,与谨言打得难分难解。
两人都怕惊动船上岸上的人,便有意朝荷叶密集深处转移,到了无船处,放开手脚厮杀。
李卓航一行很快到了田湖。
有秀禾引路,直奔七孔石桥。
远远的,就看见潘家画舫。
李卓航一眼看见桥头的墨竹。
墨竹也看见了李家船和老爷。
观棋高声问:“墨竹,你站那干嘛?”
一声喝出,四野皆静。
岸上的、水上的、桥上的,人们都等着看好戏,有些人脸上现出不忍,替李姑娘感受到灭顶之灾。
墨竹道:“我在等姑娘。”
听了这话,再没人不信了。
潘织造这一路都在跟李卓航伏低做小,表示要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