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棋停在一株红梅前。
谨言笑道:“想是昨日那一炮轰的,这些花朵儿都被震醒了,所以今天开花了。”
观棋笑出声来,瞅他道:“看不出来世子竟这般会说话。”其实是对他刚才责问鄢苓很满意。
王壑见他们这样,哪里还好意思 厚脸皮在旁杵着,再者他一肚子心事,便也先行一步了。
鄢苓急忙跟了上去。
王均要去撵大哥,被王墨拉住了,冲他摇摇头。王均大致猜到鄢苓有话对哥哥说,便没追了去。
“壑哥哥!壑哥哥!”
鄢苓追着唤了好几声。
在萱瑞堂院外,王壑站住了。
鄢苓赶到他面前,哽咽问:“壑哥哥在生我的气?”
王壑犀利地盯着她,神 情与在上房东厢截然不同。
鄢苓受不住他犀利的眼神 ,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垂下眼睑,嗫嚅道:“对不起……”
王壑轻声道:“打从我懂事起,从没有人敢私自替我主张任何事,便是我父母身居高位,也不曾逼迫过我。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外出游历这些年,母亲都没敢替我定亲。鄢姑娘,你可知自己对我做了什么?”
鄢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