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泪道:“知道……”
“你不知道!”
王壑粗暴地打断鄢苓。
他眼中满是愤怒和痛苦。
鄢苓不会知道,因为她的自以为是,害得他错失了怎样的机会!她永不会明白!
若是鄢苓将那封信交给他,他定会与李菡瑶联手磋商,将皇城兵变的计划更趋于完美。在这过程中,他们之间会有无数的可能,而不是像现在离心。
鄢苓吓坏了,呆呆看着王壑,泪水滚滚而下。
王壑盯着她泪眼,一阵颓然无力,且无趣。
鄢苓现寄居在王家,他身为主人这样大声呵斥、谴责她,很容易使她产生寄人篱下的凄凉和耻辱。他自认还算有修养,轻易不会做如此失礼举动,实在是刚才鄢苓那一番替他着想的话,让他忍无可忍,偏偏他还不能发作,还要违心地替鄢苓开脱,免得她被逼得太难堪而想不开。眼下背着人,他就想告诉她自己真实的想法,以戒下次。谁知竟吼哭了鄢苓。他又感到无趣——既这样,刚才又何必维护她呢?
他静默半晌,才道:“为兄失态了。”
鄢苓忙道:“不,是我不该自作主张……”
王壑不想听她认错,真要觉得错了就该去对“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