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贶强辩道:“我先并不知道。后来听说了,这不来了!”
鄢芸揶揄道:“将军是来者不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借宋平之手拿了李妹妹,将军好渔翁得利。万一宋平输了,将军也必不会放过李妹妹。”
颜贶道:“胡说!谁说我来者不善!”那口气,连自己也觉得无力和牵强。
鄢芸质问:“难道将军刚才没想出手?骗谁呢。只是被小女子夺得先机而已。将军恐怕现在正后悔呢,后悔没率大军进城。我告诉将军,后悔也没用!小女子早已做好准备,自将军踏入这李宅门槛便注定了结局。”
颜贶气呼呼地瞪着鄢芸。
忽然他就不想辩驳了。
已经输了,辩有何用?
他本就不是虚伪的人。
所幸,他还留了裘光率一万人在城外接应,九千人在码头,他们等不到自己回去,定要杀来。倒要看看这丫头如何应对,那可是真刀真枪,无法取巧的。
他便道:“姑娘不必再说,在下跟姑娘走就是。还望姑娘派人救治他们——他们没事吧?”
他指着昏迷在堂下的亲信问。
鄢芸忙道:“无事。只是晕了,过半个时辰自然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