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贶感到安慰不少,看着鄢芸心想,这丫头虽然出手果断,好歹还算善良,并未滥杀。
鄢芸仿佛明白他的心思 ,脸微红,见他一盏茶喝完,便微笑道:“请将军上船。去晚了不妥。”
这是延续之前的争执。
她争赢了。
所以,颜贶跟她走!
颜贶二话不说,站起来,轻笑道:“若本将军不动,姑娘是否要命人把本将军捆起来抬上船?”
鄢芸赞道:“将军心思 敏锐。”
颜贶:“……”
其实,他动了也没用,他刚站起来,也不知从哪钻出四五个少年水军——虽穿着水军衣甲,却不是他的人——身姿挺拔,步履矫健,将他围了起来。
一人伸手道:“将军请——”
手指向后面穿堂。
颜贶静默了一瞬,打消了质问、询问等自取其辱的想法,默不作声地抬腿就向后走去。
几个少年簇拥着他。
鄢芸也被少女们簇拥着,与前来送别的白小霞交代了一番,便押着颜贶去李家埠头上船。
随颜贶进屋的两名亲信、留在院中的九百多名水军,都被突袭,中了带药的弩箭,昏迷后,被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