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牌匾,拆我们家的医馆,这还有没有王法?”
这美貌女子年纪不过十八九岁,身材一米六八左右,身穿翠绿色连衣裙,裙子上系着一根和衣服同色的腰带,使得她本来就婀娜的腰枝更加纤细,丰满的前胸更加挺拔。一头乌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从脑后飘到背后的腰间,几缕头发被特意分开辫了两根细细长长的辫子,和一部份散发一起垂在胸前。
她长着一双宛如精心修剪过的柳叶眉,一对灵动有神的秋水眼,鼻子俏丽挺拔,嘴唇像樱桃一样,泛着迷人的光泽。她越说越愤慨,越说越恼火,柳叶眉逐渐倒竖起来。
围观群众交头接耳,窃窃私语道:“我说,县尊千金到底得了什么怪病,连薛神医都束手无策?”
“据说是黑死病,这种病根本是药石罔效,无医可治。”
“这县尊也真是太霸道了,自己女儿得了无可救药的病,还赖上薛神医,不但把人关起来了,还要摘医馆的牌子拆医馆!真是太不讲王法了!”
“王法?吕县尊说的话就是王法!”刀疤城监满不在乎地说,用色咪咪地眼睛俯视着美貌女子,享受着从他那个角度才能看到的绝妙风景。
貌女子大怒,伸手推开靠在墙壁上的梯子,由于那个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