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不是搞错了吧,莫非凝小姐真大不在这里,因为仁心医院那么大的资产都被凝家送给了杨任,这是在景湖不说尽人皆知也差不了多少,在与凝家相关的人里,更是无人不晓。这车子虽然价值不菲,可是与医院比起来,简直连零头的零头都算不上,保不定真有可能随医院赠送了。
“蠢货,我们尾随而来,怎么可能有错?”从绝版越野车内传出一声呵斥,霸道而暴烈,似乎随时都准备打人。
绝版越野车后排座椅上,坐着一个戴墨镜的青年,头发向后倒梳,身穿红色条纹t恤,正在用带着名贵腕表的左手摸着下巴,目光阴沉地看向医馆门口,特别是看到矗立在门口的杨任,他脸上浮现一抹冷漠和鄙夷之色。
蓝恤青年吓得赶紧称是,回头黑着脸,用愠怒的目光瞪着杨任:“小子,你敢耍我,我们亲眼看见凝小姐开车过来的!”
杨任有些心虚,不过到了此刻,他也不能嘴软,说:“那又怎样?凝小姐把车送过来后就离开了!”
“有人犯太岁,煞气加二分!”
“你!”蓝恤青年用手点指杨任,但是嘴里却哑口无言,他虽然知道杨任的话强词夺理,但是他没有办法,不然的话,难不成要冲进医馆搜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