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香,我知道你在这里!”
见凝清香始终不出来,墨镜青年忍不住开口,他的声音低沉,带有磁性,仿佛具有穿透力,能够传送到医馆里面,不过他还是没有从车上下来,仿佛这里的地面过于低贱,不值得他落脚。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见我!但是有一句话,我必须当着你的面解释清楚。”
“你们家人得病之时,我不在景湖,在外地执行任务。所以没有来探望,也没有帮上忙!对此我非常内疚。”
“当时我父亲进京述职,也不在景湖。我父亲后来知道后表示很抱歉。”
“我是回来之后才得知此事的!天幸我回来后,你家人都康复平安了!我为你感到高兴!”
“如果你是因此事我生气,那么我现在解释清楚了!希望你不要再生气!”
墨镜青年絮絮叨叨说道,声音抑扬顿挫,似乎带着某种情愫,表达着自己的歉疚。
不过从他的话语之内,杨任没有听到一点内疚之意,这是典型的口头致歉,实际上,那意思就是,整个事情跟我无关,你不应该为此生我的气。
这口头致歉,实际上相当于借口。。。一个接近凝清香的借口。
“你说完了吗?”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