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宅暗斗有多可怕,你也是知道的,万一有人心怀恶念,把主意打到康儿身上,那可怎么是好?”
谢娘子是真的急了,白净的小脸涨得通红,人也不自觉的半起身来。
“你先别急,”柳福儿按着她胳膊,示意她落座。
“这事,我想过,若真个有人,那就让她跟着梁二,或者送去汴州。”
“那就更坏了,”谢娘子瞪眼道:“那老虔婆最是糊涂,被人一哄,就晕头转向,倒是保不齐要出什么幺蛾子。”
提到刘氏,谢娘子就一阵义愤填膺,柳福儿更是抑郁难当。
她忍耐的深吸了口气,脸色阴沉如飓风将至。
谢娘子不由打了个激灵。
柳福儿察觉,放缓了脸色,道:“你说的,我知道了,我会斟酌。”
谢娘子心生怯意,不敢再说,忙站起身。
柳福儿侧目,赤槿便过来,送人出去。
屋里瞬时便的安静。
柳福儿无意识的盯着屋角的小几,脑中却在反复琢磨谢娘子的话。
半晌,她不得不承认,早前是她想得太简单了。
这种事,有一就会生二,二而三,加之复杂的人心,最终演变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