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麻。
这一生,她与梁二注定断不开纠葛。
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真的撕扯干净。
想明白这一点,柳福儿只觉眼前一直笼罩的迷雾忽的消散。
待到赤槿回来,她淡声道:“我在虔州看到我今春做得衣裳了。”
她定定看赤槿。
赤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俯身道:“是小人所为,愿受娘子责罚。”
柳福儿垂眸看着她,轻叹了口气,道:“若在早前,我定是怪你的。”
“但现在,”她勾了勾嘴角,道:“我还要多谢你呢。”
“娘子,”赤槿抬起头。
柳福儿笑了笑,道:“小时我曾听人说,情爱一道最能迷惑人心,不论再聪明的,一入此道,便是天底下最最糊涂的。”
“我那时还不以为然。”
“现在看来,你们都看得清楚,唯有我一人,迷迷糊糊,偏还自以为明白。”
她声音淡淡,面容平静
“娘子,”赤槿却心酸得厉害。
柳福儿的挣扎,她是看在眼里的。
从打与郎君闹掰,她的眼底就总是泛着青色。
明明是高新的时候,她也只是